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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前听陈奕迅唱《打回原形》,每次听到:“如果我露出了真身,可会被抱紧?”总会自怜,觉得没有人会爱真实的自己,那些别扭的阴暗面是不值得被爱的。于是逃避,于是隐藏。在学校初期往往会特别在意别人的眼光,总想着办法或者试图去让所有人满意,一次观看访谈节目《圆桌派》,我才从蒋方舟小姐的话中得以称之为“讨好型人格”。

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当然希望对方开心,想让对方幸福,愿意去磨合去改变,不去做伤害对方的事,会变得温柔,去计划共同的未来。但我独是不愿意“画大饼”,十分不愿意把这些挂在嘴上,不想把那些空洞的承诺当成现在的筹码。还懵懂,仍无知,总觉得年轻还可以凭着自己的一腔孤勇和满溢的信心,创造出一些的可能性。

是因为喜欢你,所以才想为你变得更好的,你可以理解为迁就,我独认为是爱情必有的成就,而不是现在的我们不合适。

未知是一个标签,以前的我不愿意被标签化,总觉得人可以是斜杠的,现在看来,斜杠的人或源自生活积累,或仰赖家庭氛围,他们背后的艰辛的付出,无从得知。现在我倒是愿意被标签化,至少,在别人的印象里,你存在了一些记忆点。

一年来我被考研事宜所缚,未得与三五好友畅谈,九点半后烧烤摊上的烟火气,我竟实在想不起来是什么样子了。看了看一年前的动态,自觉还是一个有趣的人,能够及时的附庸风雅,不觉得自己的灵魂可憎。

及至年下旬,考研的一些压力让我每周抽出固定的一天来陪她,其余六天每天学习。偶尔会看一下小津安二郎,是枝裕和的电影打发时间,和研友每天在自习室互为犄角。现在看来,大概是欲望疯长,而灵魂落后了半步。情感上的单一让我愈加的依赖于我的伴侣,使她更多的满足我的情绪需要和情感需求。这段时间我的自我建设是趋近于零的,也就是慢慢变得无趣了。

可是,有趣和无趣的界定,从来都不是那么的脸谱化。一个人能在凄境中思索,从佯装镇定到真的镇定,那必是尝试去了解了生活的真谛。即使这种真谛也不总是那么的宽慰人心,正如罗曼罗兰的那句名言。

说到这里,又不免兀自心酸起来,觉着生命到底也透着一种苍凉的底色。


短暂地别离是为了更好地相逢